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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多么好的暗卫人选啊，都成神了，收点追随者很正常吧？
察觉到凌度想法的呱呱：“你是忘了怎么严词拒绝前几个种群的族长说你不要追随者的事情了？”
“第一它们隐匿能力好，第二它们话不多，第三它们长得好看，第四它们特别忠心且意志力坚定，换你你不心动？”
凌度据理力争。
“我...确实心动哈？但是你怎么安放这些‘暗卫’呢？而且你得考虑一下其他种群的意见啊。”
呱呱有点被说动了。
跟着凌度久了，它的审美也偏向人类了。
凌度却觉得没什么：“我是神，我和它们解释什么？选几个暗卫而已，能被选上的人才应该感恩戴德吧？”
呱呱“啊”
一声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是哈，主要是你在我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，忘了忘了。”
凌度在呱呱面前当了太久的下位，现在猛地成了上位，呱呱很多时候确实反应不过来。
主要是凌度有架子也不会和呱呱摆。
“等你去其他世界的时候，还能把它们放在素律空间里一起带过去。
这样一想，大家肯定都要抢着来。”
呱呱甚至帮凌度想好了去其他世界的办法了。
不过后面凌度还是放弃了。
神明就要远离人群才能营造那种神秘感，才会让人更加信服。
如果选两个外人天天跟着自己，那这股神秘感光环就会被慢慢磨灭。
就算暗夜精灵族不爱说话，但若是偶尔透露出个一两句的，也足够让人觉得这个神明“接地气”
了。
长久下来，对凌度收集信仰之力的计划不利。
神明就该有神明的样子，在信徒面前高高在上的才好。
那些装出善解人意，礼贤下士的，不是神明，是心眼子特别多的帝王。
不过凌度也不遗憾，这种美丽的生物远远观赏就好了，如果一直带在身边，很快就会祛魅了。
由于知道了暗夜精灵的诞生过程，凌度还专门拐去诞生之地看了看。
一团团黑色的雾气聚集在诞生之地中，有些散发着微光，有些微光已经熄灭，有些里面隐隐有东西在游动。
这应该对应了三个状态，刚产生意识、意识已经熄灭、身体逐渐产生。
没想到旁边的暗夜精灵族长露出了惊愕的表情。
半天后来了一句：“之前，还没这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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