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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是，很快就好，麻烦您等一等了好汉。”
厨师大叔点头哈腰。
面对其他学生，厨师大叔却立马变了脸，“有事没事？没看到我有事吗？自己去其他窗口打菜去。”
厨师大叔凶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一顿不吃又不会死，晚饭不吃正好让你们这群死学生减减肥。”
凌度抱着手臂，饶有兴趣看着厨师大叔发威。
不一会，厨师大叔就关闭窗口出来了，在凌度面前站定。
“哟，挺威风的嘛。”
凌度说道。
“没有没有，哪里哪里，这不是不想让您久等嘛。”
厨师大叔满脸横肉的脸上挤出笑容。
“嗯，问你点事。
你知道下午那个跳楼的女生吗？”
凌度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哦，她啊，听别人聊起过，那女生不行啊，朝三暮四的。”
厨师挠挠头。
“我叫你回答问题，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了，不用加自己的主观评价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厨师还能怎么办，忍了呗。
“别人说她勾引老师，你知道是那个老师吗？”
凌度又问。
“听一起做事的人聊起过，是他们年级的一个男语文老师，30岁左右，文质彬彬的，好像叫什么，张文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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