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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李亦恒再也不复方才那夸夸其谈、指点江山的气势：“还没有，如今的我始终无法走出人道的束缚，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道路！”
嬴政此刻神色无奈地说道：“或许，你的要求不必定得那么高，这三千大道你任意择取其一，都能够成就混元道主之位。
至于混元无极，或许那本就不是你应该追求的道路！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嬴政心中涌起淡淡的悔意，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选择自己的弟子来接任天皇业位这个深坑。
当初，虽说他觉得人道特殊，但他也没料到，人道能特殊到这般地步。
因为是从半步超脱级别的盘古大道中分离出来的缘故。
所以这天、地、人三道天然的位格，就相当于寻常的大道圆满之境。
已经臻至圆满的大道，想要摆脱其影响谈何容易。
即便如今的嬴政，也无法帮助李亦恒脱离人道的影响。
毕竟，当初女娲之所以能够成功，那是在破灭之中获得新生。
但这样做，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，彻底身死道消。
女娲有着那样的才情与拼搏的决心，所以才走出了天、人两道的影响。
然而李亦恒是否有这般才情姑且不论，单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意志，他也不曾拥有。
对于嬴政的感慨，李亦恒神色沉默地说道：“师尊，当初在剥离天皇业位的时候，徒儿就已经想明白了，此生定要攀登大道巅峰，若非如此，又何必舍弃业位？仅仅混元之境，并非徒儿的目标！”
对此，嬴政神色无奈地说道：“既然吾徒有这般信念，那为师也不能给你拖后腿。
罢了，你想怎样就怎样吧！”
说完，嬴政心中便也打消了再为李亦恒添上一道业位的念头。
没有了人道业位，不是还有他的鸿蒙大道吗？
实在不行，娲皇大道、命运大道也可以！
只可惜，他这徒弟志不在此。
那便算了吧！
而看到师尊改变主意的李亦恒，此刻也松了口气。
虽然他知晓师尊是好意，但那终究不是他所追求的目标。
“那么，徒儿就先行告退了！”
见嬴政没有反驳，李亦恒旋即退出了大殿。
而这时，嬴政的目光投向了位于鸿蒙大世界不远处的咸阳城。
如今的咸阳城早已破败不堪，充斥着古老沧桑的气息，恍惚间已然化为一方大世界。
甚至没有多少人知晓，他们所处的世界不过是一座城池所化。
而如今的咸阳城之主，仙秦始皇帝嬴政，仅仅是凭借着咸阳城和仙秦残留的力量，勉强保留着伪混元级别的实力。
与他当初身为成道者时的模样，可谓是天壤之别。
这些年来，看着借酒消愁的刘邦，嬴政不由感到惋惜：“徒儿，你究竟要颓废到何时啊！”
随着那满是忧愁的话语响起，嬴政的身影出现在这后花园内。
举杯倒酒的刘邦手上动作停顿了片刻，随后再次掏出酒杯为嬴政满上：“师尊，您来了！”
看着眼前这般颓废萎靡，再无当初那意气风发之态的刘邦，嬴政感到无比心痛：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，哪里还有当初号称武帝，要以皇道登临混沌的气概！”
“失去了那就夺回来，实在不行就另辟一道，亿万年的时光都过去了，你难道还要继续这样颓废下去？”
嬴政紧接着追问道。
闻言，汉武帝无奈地摇头道：“这些年来，徒儿也不是没有尝试过，只是那些大道修行，徒儿实在没什么天赋。
而皇道被夺，如今我也感觉到它即将消失，又怎么可能夺回来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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