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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辞还是想进去看看。
“我哪会带那东西，我的空间很宝贵的。”
江辞蹲下身，用手指试了试，一个指节，不算特别深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你要去啊？”
“来都来了，总得看看吧，不然多亏？”
江辞抬脚走入，如履平地。
洛尘站在门口帮他站岗。
走进了才发现五角星是用东西吊着的，能见度实在不高，江辞只摸出是个有些滑溜的绳子，别的一概不知道。
时间紧迫，江辞选择从中间的头看起。
拿起一个，手感不像真的，敲一下，空空的响。
是模型。
江辞又拿起几个头，都是假的。
江辞不敢多留，顺手挑了个看着顺眼的头就出来了。
“出来……靠！”
洛尘吓一跳“你抱个脑袋吓唬谁啊！”
“假的。”
江辞像扔篮球一样把头扔过去“收好。”
“你自己怎么不收？”
“掉价。”
洛尘：……
不情不愿地把人头收进去，洛尘又往里看了眼，提议“要不晚上咱再来？”
“我不来，我睡觉。”
“那我自己来了。”
“随你，不过我建议你先回宿舍打个卡……有纸吗？”
江辞伸出手。
洛尘从空间里拿出包纸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没看守则吗？人叫你晚自习后十分钟内回宿舍。”
“你不是要向系统宣战吗？还遵循这个？”
“我听守则的又不听系统的。”
江辞不欲多说，率先下楼。
洛尘紧随其后。
在回教室的路上刚好遇到赵依棠和死神。
“你们好。”
死神一只手放在胸前，微微弯腰。
“呵。”
洛尘扯出一抹笑，眼神冰冷。
死神不介意，他收敛了周身的黑雾“003没事儿吧？我记得你上次把天赋交了，现在是还在冷却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洛尘装都不想装了“手下败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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